Moonsong

=月歌/云水
一条渴望被关注的咸鱼
aph露中法贞♡时之歌♡布袋戏♡
老公是如月晴人
最近中毒lolita小裙子♡

【维赛】车震play(万字联文)

好车dhhdjfkajskdkflfkjshjfkf*罒▽罒*

江畔闻君笑:

●给累爸爸的车震!


●和二槿合开,手机不会圈人意念艾特


●捂着肝哭。


————


闻江】


塔帕兹的风中总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气息,夜晚悄然降临。


富丽堂皇的建筑带有强烈的南岛风格,光大厅内那盏水晶吊灯就价值不菲,在光线下熠熠生辉闪瞎人眼,带着一股……


“暴发户的气息。”赛科尔拽拽西装的袖口,一脸嫌弃。要不是出任务鬼要来这种地方。


维鲁特撇他一眼:“待会进去安分点,听我指挥。”


“知道啦,大——少——爷——”


门口站着的侍者礼貌躬身,示意面前两
位打扮阔绰的公子哥出示请帖。


站左边的白发少年冲侍者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亮闪闪的卡片,指指身边的人:“这位跟我一起来的。”


侍者看了眼请帖,恭恭敬敬地又一次弯下腰,等他抬头时两人已经消失了。


不太像是老爷会宴请的风格啊?倒真是奇怪的客人。



赛科尔低着头看向自己脚尖,不动声色抬起胳膊肘撞撞从入场后就在观察地形的某人,小声开口:“你怎么拿到票的,我看这里可不容易进。”


“那老头可是恨不得往请帖上镀金镶钻让全世界都知道,用点法子就拿到了。”维鲁特话是说给他的,可脸仍朝着外面,还顺手拿了两杯酒。


动动脑袋也知道维鲁特说的“法子”有多麻烦……


赛科尔内心暗暗诽谤走后门的阶级敌人,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打算浅抿几口:“所以?那老头怎么招惹到军方,居然要解决掉他?”


话还没说完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就按住了酒杯细长的柄,布料边缘露出些许常年晒不到阳光的白皙手腕。手的主人凝视着他,红眸淡淡:“今晚多长点心思,别喝酒。”


对方顿了顿,加重语气,“最好一滴都别沾。”


“怕什么,我又不是一杯倒。”赛科尔闻言倒是放下了高脚杯,可嘴上仍不服输,带些挑衅地回望过去。


维鲁特却移开视线把杯子重新递给他:“端着装个样子,别喝就行。”


“至于吗?”赛科尔嗤笑几声。


“这老头年龄大,背地里也恶贯满盈,”维鲁特端起自己的那杯抵到唇边,和路过的某个名媛看似温顺地打了个招呼,面带笑意可眼底冰冷,扯着唇缝悄悄和他对话,“平民出身,十岁抽烟赌博,二十岁吸毒飙车泡女人,三十岁欠了高利贷快被街头混混打死的时候突然赌赢了一大笔,到底有多大没多少人清楚,可他从此就变成塔帕兹有名的富商,挥金如土。”


停顿片刻见周围没有什么人对他们起疑,他才放下酒杯回过身面对赛科尔,“要是赚钱了他就放手也好,结果他还偏要插手走私行业,直到老了还在经营酒店私下里对外走私毒品和武器,税款也故意漏交,军方不得不出面解决掉他。”


见赛科尔满脸写着“老头子的身世关我屁事”的茫然表情,维鲁特叹口气,自家恋人什么时候能省点心。


“所以他的晚宴上什么人物都有,什么手段也都有。不要随便吃这里的东西,万一被下药就难办了。”


赛科尔撇撇嘴。毒品这玩意儿真是不能沾,他亲眼见过出任务时被人恶意灌毒最后送到收容所的人,也亲眼见过犯毒瘾被绑在房间里的人……哪个结局都不好。


果然还是规规矩矩比较安全。他难得收敛了手脚,乖乖跟在维鲁特后面等待晚宴散场。



老头子即使一把年纪了还是不改恶习,仗着自己手里头有钱,一堆一堆的美女流水般哗啦啦飞进他卧室,隔几天又哗啦啦捧着新衣服新包包飞出来,迷连花丛不要太快活。


今天的晚宴背地里其实就是老头挑选新欢们的派对,跟翻牌子差不多,怪不得女性比重这么大,为数不多的男人还基本都是用来充数的。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神经放松,老头子也不例外,保镖都被他支开了不少。临近晚宴散场不但退席的男宾大幅增加,而且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周围保镖也有所减少,想必是老头没有那个被围观的闲情雅致,全部支开了。


一个黑衣保镖走向他们这儿,估计也是来给劝退的。


正好,时机已到。


赛科尔对维鲁特使了个眼色,装作喝醉了摇摇欲坠就要倒下的样子整个压在维鲁特身上,对方立马心领神会扶着他,抬头看向那位保镖大哥面露难色:“我朋友他……好像喝醉了,附近有没有洗手间?等他舒服点我们就会退场。”


或许是赛科尔看着实在难受,或许是维鲁特神色太过诚恳,或许这位黑衣保镖根本没想那么多,等他将这对“好朋友”带到洗手间门口,刚一转身迎面而来就是带着呼呼破风声的拳头和无数潮水般涌上的黑影!


咚!


保镖大汉轰然倒地,赛科尔甩甩拳头:“有点疼。”


他泄气似得又在大汉身上踹两脚,直接将对方踹到厕所隔间把门带上才有点淡定,“你说这人脸怎么这么硬,是不是能力者?”


维鲁特摇摇头,示意对方跟上:“别闹,任务要紧。”


赛科尔哦了一声收回影子,加快步伐和他一起潜入二楼。



明显二楼的风格于一楼会客厅不同,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连足音也听不到,头顶是暧昧的暖黄灯光,呼吸间甚至能听到房间里女人的娇声打骂与呻吟,还有个猥琐的老男人声线……


靠,晚宴还没散尽呢这都干上了?赛科尔恶心得不得了,点点房门用眼神问身后的维鲁特:全部杀掉?


维鲁特看看周围发现并无保镖守候,也用眼神回话:只要老头。


得到命令的赛科尔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翘起嘴角不留意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连头顶的小杂毛都极有精神地翘起,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发光。维鲁特忍不住上手揉了揉那满头的蓝色发丝,极佳的触感哪怕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


赛科尔正忙着从口袋里掏东西,察觉对方动作翻了个白眼,能不要每次还带着手套就摸头好吗?


不过任务还是要做的。他将口袋里的小瓶子打开瓶盖对准门缝,只见一只小虫子飞了进去,少顷门内就传来阵阵有规律鼾声。


他在木质门板上敲了三声,待虫子回来才轻手轻脚合上盖子,化作一道黑影窜入门内。



在二楼望风的维鲁特没多久就在楼道窗口听到约定好的暗号。


噔噔瞪,噔噔,噔噔瞪,瞪。


顺序没错,暗号也对,只不过敲得要急切些。难道发生了什么?


四下扫了几眼,维鲁特走到窗边拉开纱窗,纵身跳下去。


轻巧落地没发出声响,维鲁特挑起眼眉。才两层楼的高度,他事先都打量好了,不会出事。不过赛科尔呢?


还没等他找寻急刹声就忽地在面前响起,一辆粉色的居家小轿车硬是被开出了漂移的感觉。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那张维鲁特熟得不能再熟的脸。


“嗨,帅哥。”赛科尔坐在驾驶位上冲他挥手,不知从哪儿顺来副墨镜戴着,脸上的笑容多了点痞气。


“上车吗?”


二槿】


维鲁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辆骚粉色的车是赛科尔从哪给弄来的,不过他没有去往副驾座的位置,而是非常绅士地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站在外面等赛科尔出来。


“维鲁特你去副座啊,”赛科尔是真的不愿意放下手上这用高端皮革制造而成的方向盘,几近刻意撒娇的语气,“让本少爷玩会嘛。”


“我不保证一会你能不能开出个车祸,或者是几个车祸。”


“……”


“车还是要还回去的。”


赛科尔听到维鲁特的这句话才想起来什么,只好万分不舍地闷闷让开。


那老头死都死了还要还车啊……真是……


维鲁特正欲坐上驾驶座,看着赛科尔戴着墨镜那嘚瑟的样子,伸手一捞,把他鼻梁上挂着的红色墨镜给夺了过来。


嘿连墨镜都要抢。


晚上开车又不需要墨镜,赛科尔不禁瘪嘴,还是绕过车头安心接受了自己的位置。


车窗紧关着。封闭的空间内气体燥热无比,而且是越来越热,汗水也随着分泌得越来越多。


赛科尔之所以不打算开窗户,是因为他对空调抱有极大期望。 伸出手大力地扇着风想要把身上储存的热量都散发出去,同时不住地催促维鲁特快点将空调打开。


嘁,富商就是不一样啊。标准的资本主义配置,连车垫都是纯羊毛制作。也就顶多上点档次,又容易脏,又容易让人发热。


然而,维鲁特反倒没有干净利索地服从赛科尔的这道指令。


“喂……维鲁特你不热啊……还是用脑过多感受器坏了?”赛科尔疑惑不解地看着对方额头的汗珠,纳闷地问着。


“别想开空调,除非你想更热。”这和刚刚出任务的时候是一样的道理,但以赛科尔那神经大条的性子是不可能记得的。


维鲁特墨镜下的双眼依旧淡然不已。在刚坐上这辆车的驾驶座时,他就敏锐地觉察到了一种尽管历经时间的冲散但仍然存在的熏香味道。


富商给外面的女人买的车辆,富商和外面的女人,可想而知。


赛科尔看维鲁特是明显不打算开空调了。那他开呗,同时想着便同时伸手去按下了那个圆形的按钮。


罢,维鲁特转着方向盘,瞥了一眼赛科尔调温度的那只手。任务都结束了,他想,给结尾添点色也不赖。


于是笑着,任由他去。


这下可是真的要出车祸了啊。


————


接下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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